有一口血哽在喉咙里不知道是该吐还是该咽。
最终她捏了捏泛疼的眉心,尽快去上了个厕所后出来。
靳肆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她走到哪儿他也去哪儿。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余生在庄园的庭院当中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靳肆,“你不是最喜欢刻木雕了吗?”
她还以为这次的崽子只会雕木雕呢,没想到居然会比上个位面还要粘人。
并且比上个位面还要不讲道理。
“你,舒服。”
大概是许久没有开口过话,靳肆的表达很是艰难,他皱了皱眉,伸手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不舒服,你,舒服。”
余生:“……”
这简直就是文。
无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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