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在这一瞬间，似乎又苍老了十岁，她看着安静躺着的六皇女，眼前发黑，却被一个人给搀扶住。
那人凑近女帝的耳边，低声开口：“母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女皇回头，扶住她的人是梵婵。
只见她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温润，看向女帝的眼神里尽是讽刺，“母皇，你看看，这就是你当初做出的选择。”
语气嘲讽，她只是搀扶稳了女帝后，就直接松开了手，后退了两步，与女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六皇女的葬礼并没有大办，但是那阴雨绵绵，空气骤降了好几个温度。
正月初一，这个年因为六皇女的死染上了一层阴影，尤其是曹家的曹润，连着四不吃不喝，整个人都瘦成了皮包骨头。
而在皇宫之中，女帝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想起昔日这宫殿之中的欢声笑语，心中一阵酸楚。
在皇太女出生后没多久，凤君就逝世了，没有再立凤君的打算，后宫中剩下的那些贵夫们她也不想去看，因而这些年的春节，她都是一个人过。
只是没有一次会比现在让人更难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梵婵来了。
她的面色平静，准确点来应该是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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