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副画上面画着的正是他们靳家祖传的那一条纯黑色锦鲤。
“你的是那条养了这么久还是又黑又的鱼?”
“去去去,那可是我们靳家的宝贝疙瘩。”靳家老爷子翻了管家一个白眼,又嘀咕了一句,“虽然我也不知道我爹他们为什么非要一直供着这条鱼吃喝玩乐。”
不过来也奇怪,一条锦鲤最长也只有百年的时间,但是这条鱼据他们靳家都已经养了上千年之久。
所以就算现在信奉科学,他也相信这条鱼一定有什么不同凡响之处。
“行了,你去看一下靳肆和那个姑娘回来没有,回来了让那姑娘上来见见我这个糟老头子。”
管家:“……”
原来的疑惑都还没有解开,又被这个挚友给打了另外一个哑谜。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嘛。
带着满腹的疑惑,管家下了楼,正好看见余生提着大包包带着靳肆从门口进来。
已经被迫换了一身休闲装的靳肆乖乖的跟在余生的身后,那寸步不离的样子让照顾他整整十八年的管家有点心塞。
他照顾了少年十八年,结果这才两的时间,自家少爷就被那个姑娘给拐跑了。
这个姑娘现在还不知道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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