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诶”了声,提醒道“王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忠顺亲王见绣衣卫从他家银库里抄出了内务府珍藏宝物,那是番邦献给皇上的,他也敢私藏。被揭了老底儿后,他恼羞成怒上来扑打我,结果一不留神左脚绊到了右脚,这才摔了一跤,和我一文钱干系都没有”
李暄哈哈笑道“得得得,你说没干系就没干系罢,还左脚绊到右脚……就当爷推的好了快唱快唱,我母后的话也是旨意,懿旨贾蔷?你还敢抗旨不成……”说罢,又同尹后道“母后,今儿您听听?儿臣见过嚣张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您听听”
尹后笑道“贾蔷?快唱来听听。这里又没外人,谁还笑你不成?你看李暄都唱罢了。”
贾蔷显然推脱不过,清了清嗓子后?却开口道“娘娘?臣和王爷不同,臣还是要脸的……”
“贾蔷爷瞧你就是作死”
这一转折差点没闪掉李暄的老腰,让他暴跳如雷。
在他母后当前?他显然愿意做一个彩衣娱亲的儿子。
因为愈是在这座天下至尊至贵的深宫内生活过的人?愈是知道这座宫殿内到底有多么冰冷无情。
所以?李暄是真的舍得下脸来?让尹后高兴高兴。
贾蔷在尹后的再次要求下?也终究还是开口唱了
“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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