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蔷小心的居中坐着?先前在宫里虽被隆安帝打过几杖?却也没伤的太狠?这会儿缓的差不多了?只要动作不要剧烈?倒也不会太痛。
他面色淡淡的看着牛继宗、柳芳、谢鲸等十数人?道:“今日原不该兴师动众,一次将力用竭,此计也就废了。”
听出他的不高兴来,一旁的王子腾起身苦笑作揖,惭愧难当道:“都是我的不是?贱内不贤?得知消息后走漏了风声?往贾家多了一嘴。”
贾蔷皱眉道:“还是不通?这样短的时间内,怎么聚集起这么些诰命的?”
牛继宗缓缓摇头道:“今日原是北静郡王太妃的寿辰,我家太夫人也去了。王大人的诰命得了信儿后?往贾家送了消息,荣国太夫人便去了北静王府,哭求了番……唉,也不容易。”
其他人亦纷纷颔首,柳芳犹豫了下,看着贾蔷道:“宁侯,怎么听说着府上近来出了不少事?是不是有些误会?”
怎么感觉着,人家待贾蔷挺好的啊……
贾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圈,心里有数。
到底是贾代善的遗孀,代善当年留下的香火情,还是足够厚重……
贾蔷摇头道:“家里的那些事,和老太太没甚么太大关系。是大房趁着我入诏狱时,妄图废了我,夺了宁府基业。二房王氏掺和到里面,十分无礼。老太太偏护着他们,但念其年老,不忍怪罪。今日事,想来王家诰命和王氏也未存甚么好心,操持之人是老太太。”
众人闻言倒吸了口凉气,都是出身高门,对这一套阴私争斗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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