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沸腾了,此时连楼司尘的脸色都充满了惊愕,他有些不满白芝诺插手了这件事情,此刻脸色已经阴沉地犹如天上的乌云,随时可能就下雨了,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白芝诺道:“白小姐,你自己家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就别来插手齐某的家事了。”
按理说,一般人早就应该被楼司尘的气场吓到了,在场的许多人都被吓到了,已经不敢再继续说话了,都睁着一双铜铃大的眼睛紧紧盯着大堂中央的好戏,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白芝诺却不以为然,白芝诺是什么人,她和一般的世家小姐可不一样,白芝诺是黑帮老大白家的独生女,从小经受着自己爸爸的锤炼,却也是看惯了血腥暴力。
却受尽了万千宠爱长大了,天生和她爸爸的性格一样,谁也不服,软硬不吃,一个楼司尘算什么,白芝诺敢和自己爸爸顶嘴,楼司尘敢吗?
白芝诺切地一声,用嘲讽地语气对楼司尘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看看,咱们大家现在看的都是谁的大戏啊,还不是因为你楼司尘移情别恋了。”
“搞了人家姐姐妹妹反目成仇不说,现在还想自己撇清干系,搞得自己好像清清白白,罪过才在女人身上一样,我现在站出来说句话怎么了,你有本事打我?”
楼司尘是生意人,和白家这种靠拳头吃饭的不一样,他不会像白芝诺这么直白地说来说去,毕竟生意人讲究的是情分和交易,白芝诺和他做生意,肯定会亏的一分不剩。
楼司尘懒得和白芝诺表面刀光剑影的,毕竟楼家和白家也算是交好,没必要得罪了白芝诺身后的白家,白芝诺天不怕地不怕是因为万事有她爹顶着,大家卖个面子。
觉得她小孩儿,长不大,不懂事,楼司尘却不一样,楼司尘向来心细,考虑周到,从不会和别人正面冲突。
楼司尘问道:“我不打女人,白小姐不是贵人事忙吗,怎么今天有空赏脸处理我的家务事了?”
楼司尘口口声声自己的家务事,听的白芝诺一阵轻笑,白芝诺揉着脖子道:“这不刚从国外回来么,上回那个慈善拍卖会,我要的那个什么项链没买到,把我气的要死,就去国外散散心了,这刚回来,就听见你的风流情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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