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楼司尘捏紧了拳头,额头爆出了根根青筋,楼司尘似乎是想冲上去,但许清欢飞快的拉住了他,楼司尘低头看许清欢,许清欢虽然害怕,两眼盛满了恐惧。
但是还是嘴唇雪白地拉住了楼司尘,摇了摇头,楼司尘向来听许清欢的话,他沉沉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听许南湘把话全部说完再反驳。
“我当初出了事故的事情,在场有几个人知道?如果不是那场事故,我早就已经和楼司尘结婚了,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许清欢作祟?现在我恢复了身体千难万难地回来,许清欢,你却做了什么?”
“你容不下我,我发生事故才多久,你居然就**你姐姐的未婚夫,现在连我的母亲都杀害了,居然还让楼司尘不管不住的护着你,许清欢啊许清欢,你可真是厉害极了,如果我早知道你这么厉害,你一个私生女,我妈就不该好心让你进门,还对你好吃好喝供着,谁知道是引狼入室,养了你这只白眼狼!”
许南湘说完,眼泪立刻飞速地划了下来,她今天的装扮本身是十分有气势的,但是随着她楚楚可怜的一哭,那些白面红唇的气势顿时被她衬托的如同逞强的坚强一般。
许南湘哭哭啼啼地,将手轻轻掩在鼻子上,一副泫然的样子,谁知道她的手下面,罩住了她若隐若现的一缕诡异的笑容。
在场的许多人都有着一定的社会地位和身份,什么破事没听过,却没亲眼看见这么公众地上演过,都面面相觑,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阵的唏嘘声,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放在了楼司尘怀中的许清欢身上。
楼司尘手下的保镖和助理纷纷散布下去,压制住了这场短暂的喧闹,随着楼司尘的眼神冷冷地一扫,全场都恢复了起初的安静,楼司尘嘴角一勾,淡淡笑了,他已经不着急了,而是冷静地看着许南湘演戏,问道:“继续说啊,许南湘,怎么不说了?”
楼司尘轻轻抚摸着许清欢的头发,问道:“我可还等着听呢。”
许南湘说那些话,里面有着许多的噱头,不光是针对许清欢,更加针对了包庇许清欢的楼司尘,她本来就是在造势,现在在场的人许多她都或多或少的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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