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司尘深深地低下了头,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出声,通通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终于,楼司尘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仿佛疲惫到了极致,他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眼尖的助理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楼司尘道:“请医生帮我尽快包扎一下吧,我要去等许清欢出来,她醒了如果看不见我,她会害怕的。”
助理和医生对视一眼,医生冲着助理轻轻摇了摇头,助理只好同楼司尘说道:“楼总,您需要做个全套检查,以免有内伤,时间不会太快的。”
楼司尘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助理心里一惊,但很快的,楼司尘就哦了一声,他似乎是想通了,淡淡点头道:“那就依医生说的来吧,尽快就是了。”
没想到一向霸道的楼司尘今天居然这么听话,助理总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忙不迭点着头,将楼司尘这位祖宗送进了医生手里,接下来就是医生的事了,助理总算是逃过一劫。
楼司尘的心思压根不在自己身上,更别提会对别人上心了,他一心记挂着许清欢,恨不得现在就进手术室亲眼看着许清欢被治疗好,又变成从前活蹦乱跳的样子才好。
楼司尘知道,只有配合医生的治疗,疗程速度才会变快,他才能尽快见到许清欢,楼司尘静静地看着窗外,从医生说第一句话开始就在走神,医生说完了,想上前替楼司尘把衣服脱了拍个CT,没想到楼司尘以为医生是要伤害他,下意识地狠狠扣住了医生的手腕道:“你干什么?”
幸好医生是常年做手术的人,手腕灵巧,一发觉楼司尘的动机就立马翻转手腕避开了,不然以楼司尘现在没轻没重抓人的力道,医生虽也是个成年男人,但到底和那些强悍的保镖不同,如果被楼司尘抓住了,医生这手腕还不得被掰碎了。
医生流了一脑门的汗,本身他对这种不听话的病患是可以出言教训的,但是眼前这人吱一声,他立马就工作不保了,更别提什么工资了。于是他只好忍了忍自己憋屈的心情,换上一副笑脸赔笑问:“楼总,我刚才跟您说了,要给您脱衣服拍个CT,您也没有反对,我以为您不抵触来着,怪我怪我。”
楼司尘这才回过神来,知道是错怪了医生,他揉了揉额头,他头上也有伤口,此时被他自己不自知的力道一碰,立马痛的龇牙咧嘴,医生怎么能让他自己这么自我伤害下去,心累的不行,还得一个劲小心翼翼地伺候着这位祖宗。
等几个医生轮流把楼司尘被包扎诊治完了,楼司尘刚迫不及待地一走人,几个医生就迫不及待地凑在一起摊在椅子上了,一个胆小的女医生看了看四周。
愁眉苦脸地说:“外界都传言说楼总不好伺候,我起初看他挺有礼貌的,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他还真是看谁都一样,男女不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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