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你自私无情的话,都是气话,你不必放在心上。”许清欢说道。
楼司尘低着头,揉着太阳穴,没有再说话。
“你不用太担心,白芝诺说了有解药,就一定会没事的。”许清欢坐过去,拍了拍楼司尘的肩膀。
“嗯,何周会没事的。”楼司尘点头。
“我还以内白芝诺虽然嘴上说着对何周深情款款,但是实际上只是一般,今天才意识到,她真的是十分在乎何周的,否则刚刚也就不会对你的态度那么恶劣了。”许清欢感慨道。
对于许清欢说的话,楼司尘也不明白,当初何周被白芝诺用啤酒瓶砸了住院,她从来没有来看过何周。
楼司尘还记得,当时何周还和他说,白芝诺对他,不过是占有欲罢了。
可是,刚刚白芝诺的反应,真的不是单纯的占有欲那么简单。
他虽然不明白男女之间的这些事情,但是,刚刚白芝诺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就是那种“被夺走心爱的东西”的仇视。
或许,白芝诺是真的喜欢何周的,而不是只是占有欲。
不过,还有一点很可疑的是,对于忘忧酒,白芝诺怎么会了解那么多。
所有来过忘忧酒庄的人都知道,忘忧酒只有酒庄的神秘主人知道到底是怎么调制出来的,可是白芝诺为什么会知道,它的成分里有一味成分是不能骤热骤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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