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要说禁足的话,我是把你关在屋子里了?还是让人看住你了?”楼司尘一脸无赖相的看着许清欢说道。
楼司尘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他是没有将许清欢锁在屋子里,也没有将让人看住她,可是,他的别墅四面环水,离开的时候还一样交通工具都没有留给许清欢,这难道不是一种“变相禁足”?
可他居然还好意思说没有把她禁足,许清欢无言以对。
“既然许二小姐实在不想收拾的话,那你就带着你这条老弱病残的狗游到对岸离开吧!”楼司尘挑眉说道。
“哦,对了,正好,狗的水性好。”楼司尘嘴角带着一丝坏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正好,狗的水性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再说自己也是狗吗?还有,许清欢在心里愤愤然,却又不敢发作,现在大半夜的,要是这个“暴君”真的把她赶出去,难不成她真的要和双子游到对岸。
不,她绝对不会和双子游过去的。
“卑鄙!”许清欢嘟囔了一句,走向餐桌,开始收拾楼司尘吃了剩下的“残局”。
这一次算是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了。
许清欢收了碗筷,到厨房去洗碗。
楼司尘别墅的设计十分有趣。明明整栋房子都很大,却偏偏厨房和客厅是相通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就可以看到厨房的人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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