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终于合上报纸靠近那水晶球,整张脸几乎都要贴在上面了:“看起来安分多了,西弗勒斯你研究出了什么?”
斯内普摇了摇头:“我什么都没做……而且你说错了,他并不是安分了。”
斯内普从怀中掏出魔杖。。将魔杖刺入水晶球之中,这水晶球非常特殊,从外面可以随意进去,被禁锢住的只有里面的默默然。
默默然似乎有些害怕一样突然向后褪去,留出一点真空地带,然后又伸出一丝丝黑色旋风试探着触碰那魔杖,但斯内普已经将魔杖拿出来了。
邓布利多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的确有很大变化,就像有思想一样?”
斯内普点了点头:“对,众所周知,默默然只有破坏和杀戮的本能,完全不受控制,所以一旦离开默然者的身体就会失控,造成恐怖的破坏,这只默默然之前也是如此,但现在却似乎有了一点思想,学会了思考一样,会不会时间久了导致的?”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不太可能,自从我打败格林德沃,那位神奇动物学家纽特把这默默然交给我保管都已经有几十年没有什么变化,不可能突然之间就有了这样的变化,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除了我的酒被打碎了,您送我的那瓶。”
说这话的时候斯内普明显很肉痛,那可是自己保存了十年都没舍得喝的酒啊,但既然是自己打碎的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哈哈,会不会是那样的好酒导致默默然发生了变化?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瓶……”
“绝不可能!”斯内普斩钉截铁的打断邓布利多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