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将手里的手电筒，对准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这头一个，当然是卡门了。
几乎的每一次行动，都带着他的。
现在的他，正举着手机支架，给自己打直播呢。
“老大。”卡门腾出另一只手，给自己的眼睛挡一点光线。
他有点闹不明白，一向在工作时认真严谨的老大，今怎么会这么调皮呢。
这第二个，是摄影大叔。
他一直跟拍自己，一直坚持以高品质的视频出货。
虽然他一直都以自己为主题拍摄，却也一直没给自己钱啊。
不行，哪要和他商量一下这钱的问题。
虽然现在的自己，不是那么差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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