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呢,一直站着,一直在看着自己透明的两只手。
也是没法接受自己已经死聊事实。
这两个,还算是正常的死了。
床上那个,真的不一般了。
“我,你真的不怕死吗?”
凌问邻三遍了。
“我早就等着死了。多活一,都是享受。”
“死了,无非只是享受够了而已。”
“那你不在乎你兄弟的生死吗?”
“他们?我们在结拜的时候,就过了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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