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一生的委屈,通常是在追悼会上,通过亲友的眼泪宣泄出来。
万一,亲友认为这是不光彩的,只好忍着的话,就真的没有人能代替了。
所以,有这机会,自己哭一哭,也是好的。
哭久了,她终于,又一次抬起了头。
“我想好了。我该走了。”她说。林小凌点了点头。
“我这么做,会不会影响到她们?”这个她们,是指徐家两姊妹。
“她们的事,我来处理。”小凌说。
“那不太好吧。”看,多善良的一个姑娘。
“没事,这事也就我能做了。”林小凌说。
“你还有什么愿望吗?”小凌问道。
她想了好久,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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