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唯一的一个。”
“在那之后,那个违建的旅馆,就被拆了。”
“被拆了?”小凌问。
“确切地说,是自己塌了。”
“拆迁队在赶到现场的时候,房子自己塌了。”
“据说,当时旅馆老板和楼下小卖部老板出来和拆迁队理论,没有被埋。”
“后来,我也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后来,这个稿件一直没写成。”
“后来,那个声音,就一直随着我了,只要我睡着,那个声音就会出现。”
“后来,我就干脆辞职了。各处的旅馆都去住住,我想找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一直要纠缠着我。”
“所以,您就找到我这个旅馆了?”小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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