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井对过去的堂屋,传来了隐隐的回声。
堂屋两边的房门都是紧闭的。
堂屋的正中间,供着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画像。
画像的后面有个楼梯,楼上只有一个房间,应该也是个空间,一个小挑台,远远的挑了出来,中间有个香炉。
看来也是个做法事的地方。
楼上的两边,就没有房间了。
整个房子,从正面看进去,就是一个“凸”字。
多奇怪。
更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喊,黄伯伯就是没有出来。
看来真的不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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