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床也烧得只剩下铁架子了——甚至铁架子都正在消散中。
这每天电影一样重播的画面,小凌已经见怪不怪了。根本不需要左手右手几个慢动作嘛,它自己倒是快进了。
今天是真的来晚了,啥也问不了了……
咦,不对!
窗台上的那个花盆,怎么还没变好?!
甚至,那个脑袋下连着的身体,也不见它往回收缩。
这是要成精了还是喝多了?
不光如此。。仔细点听,那个“脑袋”甚至在哭!
相比之前被打的哭声,今天还有不同配方了。
小凌闭上眼睛听了一会……果然,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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