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的样子，还是那样。空空如也。
除了一地的灰尘，和凌乱的脚步。
以及缺了一块玻璃的窗户。
小凌不敢久留。她马上就要正面那个“笑脸”了。
铲它！铲它丫的！
小凌给自己鼓劲。
小凌长呼一口气，气沉丹田，左持铲右拎壶，感觉不太顺手，小凌换了只手，左拎壶右持铲，踏过破门板，直奔窗边把怪铲！
说话间，小凌已经走到窗边了。
不出所料，那个“笑脸”还在。
只是在这大白天大白日下，笑得有些蔫，有些坏。
那几缕未拔尽的黑色的毛，简直了，就像是个小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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