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是暗示莫海天支开皇后了。也是色迷心窍,莫海天想到苏慕容那张神情平淡的面孔,竟心里像有把火在烧似的,想也不想就应承道,“明日吧,皇后一向沉迷于佛学,这时节也该去宫外走走,到有声望的寺里烧烧香了。”
冯绿娥见目的如此轻易便达成,心头一喜,复又一怒。喜的是经此一计,就能彻底拔除苏慕容这个眼中钉,怒的是莫海天竟然对苏慕容如此上心,为她竟轻而易举地就把皇后支开。
隔日,莫海天召了皇后来,说什么今日边境不安,时局恐怕动荡,委派皇后出宫去寺庙烧香,念经祈福,好保天下太平。
皇后察觉到了不妥,假意推脱道,“陛下,如此突然,臣妾想准备准备……”
莫海天双目一瞪,“还要准备什么,你等得,边疆将士们可等得?委屈梓童你,为这天下的黎明百姓想一想罢。”
这理由如此冠冕堂皇,一顶大帽子直接就压了下来,皇后不由得有些慌,想到前日刚刚她闹了一场,此刻也担心莫海天记恨上她,更加不愿意在这事上与他争锋相对了。
“陛下既如此说,臣妾当然义不容辞。”皇后只得应承下来,未几,匆匆地出宫去了。
冯绿娥一见皇后起驾离宫,立刻抓紧时机,私下去见了苏慕容一面。一见着苏慕容,她便假意殷勤地道,“苏姐姐,好多日不见,有些想念姐姐你了呢。”
苏慕容心中警铃大作,也耐着性子陪她演戏,“妹妹来了,好容易见妹妹一面,近日可好?”
“好得很,陛下待我不知多体贴……瞧我,跟你说这做什么。”冯绿娥假作娇羞地炫耀,见苏慕容神色淡淡不为所动,才又恨恨地接下去道,“皇后娘娘离宫祈福的事你也知道了?今日娘娘她恰好在陛下那里见着我,教我吩咐你入夜了便去珈蓝殿抄写经书,不得延误。苏姐姐千万要把娘娘交代的事放在心上呀。”
“哦,是么,我知道了。”苏慕容淡淡应道。
又是这幅漫不经心的样子,冯绿娥气得想要骂人,但一转念想到珈蓝殿壶被她加了佐料的茶,不由阴森地笑了笑,好,眼下就忍你一忍,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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