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容小心瞅了一眼莫海天,眼神里写着无可奈何,心上却乐开了花。这可是意外之喜,原本只不过想应付过眼前的侍寝,听皇后这意思,是想绝了她侍寝的路。可知这倒是合了她的意。
当下苏慕容缓缓回话道,“皇后娘娘言重了,能为娘娘抄经,是臣妾之福,陛下恐怕是担心臣妾身子不好,抄写经书的时候不省心,冲撞了佛祖。陛下,皇后娘娘,请放心,臣妾的身体虽然不敢,还不至于这点劳累都受不住。”
这话当真是八面玲珑,谁的体面都顾及到了,又能够遂了自己的心意,小芳听得暗暗咋舌,小姐是越来越厉害了。
莫海天见大势已去,他再反对,恐怕落了话柄,何况皇后这不依不饶的驾驶,显然是铁了心,他现在可不想在这种事上来回折腾。于是干咳一声,道,“既如此,那蓉嫔,你就跟梓童去罢,专心抄经,莫要冲撞了佛祖,惹母后不开心。”
话扯到皇太后身上,倒是直接提醒了皇后一件事。她连忙转过脸来对着莫海天请安,“臣妾今日听信小人之言,差些错怪了苏妹妹,仔细思量起来,倒是这宫中礼制不大健全,才让人钻了漏子,今日闹腾至此,恐怕太后老人家那里是要问起的。不若趁着这个机会,向母后讨个懿旨,把这初一十五斋戒并清心寡欲的规矩立下来,也好稳定人心。”
皇后说风就是雨,当下领着苏慕容匆匆去寻了太后,不多时,太后下达的懿旨就传到了后宫每个人耳里,当下就有不少人叫苦,往常这条规矩虽然也有,但毕竟没有提到明面上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该吃吃喝喝,玩玩闹闹还是照旧。如今这懿旨一下,还能装聋作哑么?
个个心里都苦,其中又以莫海天为最。
莫海天此刻坐在桌前批奏折,越批越烦躁。他,九五至尊,初一十五睡个女人还要被限制?以往说归说,他从来没当一回事,这次,哼,这次是逼着他守戒律清规了?
究根结底,这事都是冯绿娥闹出来的,当下全宫上下都把冯绿娥恨到了骨子里。冯绿娥自知失了人心,自那日之后是闭门不出,心里憋屈得很,又恨了苏慕容几分。
眼下最自在的反而是苏慕容。她被安排到了皇后的偏殿里,皇后召她来只为了隔绝她和莫海天相见的可能性,并不为难她,要她抄写的经书也还适量,苏慕容整日只平心静气地抄写经书,累了就歇息,也没人来搅扰,日子过得倒是难得地顺心。
承乾宫,皇后寝宫。
小芳沏了杯茶递给苏慕容,“小姐,您先歇歇吧,也没人催您,你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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