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小雅从屋外冲了进来,在苏慕容面前跪下:“奴婢斗胆,听见了主子与小芳姐姐的对话,知道冯绿娥是主子的死对头,既然是死对头,奴婢愿意代替小芳姐姐潜入她宫里,为主子当眼线。”
“你可当真?这冯绿娥恶毒狠心,去她宫里,堪比地狱。”
小雅俯首在地,隐隐垂泪:“还望娘娘恩准,一来是报我双亲幼弟之仇,二来是报娘娘救命之恩,小雅就算死,也要去冯绿娥的宫里,还请娘娘一定恩准。”
苏慕容缓缓露出笑容,亲手扶了小雅起身:“那便好,你下去准备准备,即日便找机会送你到冯绿娥身边。”
又说了几句关切嘱咐的话,小雅这才退了出去。
小芳见小雅出去,为苏慕容添了杯茶,迟疑了一下,说道:“娘娘是不信任小雅吗?可说不信任小雅,为何又让奴婢演这场戏,让小雅去冯绿娥宫中呢?”
“凡事论个计谋,我苏慕容从不打无胜算之仗,若不经过细密观察,我怎能轻易让她去冯绿娥身边,收服人心这事,谁都会,但不能易主的人心,才是珍贵。”苏慕容端起茶杯,将飘在水面上的茶叶吹开,细细品了一口,舒心道,“真是顺口。”
苏慕容的话,小芳听懂一半,但不好多问,只好垂手立在窗边,与苏慕容一道看向窗外,天边火烧云燃的正起,颜色瑰丽,越发衬托出苏慕容姣好的面容。
在这浩大的皇宫,一场惊心动魄的的殊死较量正像张大网一样,缓缓地张开了它的触角。大萧朝的后宫,只剩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苏慕容既然封了嫔,按制身旁不可能只有一个宫女伺候着,宫廷里这时节新增了许多主子娘娘,一时上上下下看顾不过来,苏慕容捡了这个漏子,第二日一早便亲自点了小雅的名字要将她调来服侍。
她眼下风头正劲,内务府那头的人也警醒乖觉,不想在这上头随便得罪了她,何况小雅原来只是一个粗使宫女,调来调去的也不妨事,索性做了顺水人情,将小雅送与了苏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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