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感到刺痛的到底是同情还是心中的罪恶,曾经有无数的男人伤害过这个女人,现在,他又因为好奇而让她又经历了一次伤害。
人和饶交往,就像是两个刺猬的拥抱。总会有一根刺刺进肉里。
罪恶感带来的疼痛要比那刺扎进肉里还要来的疼,身体的伤害可以得到恢复,可心和灵魂的伤害,又该如何治疗。
他没有方法,他只能像个犯人那样低着头。
女人一个劲的哭着,她似乎要把她的所有委屈和不幸都给哭出来,如果她现在选择忍着痛苦攻击的话,那信还真有可能会被她杀死。
只是,她并没有这样做,就像信之前问她的那样,杀人真的能让她不再痛苦吗?
可能之前她是这样想的,但现在,她已经明白了,就算是她把全世界的男人都杀了,那她也不会感到快乐。
她的痛苦已经无法抹除,就算是到了那阴曹地府,喝了那可以忘记一切都孟婆汤,恐怕也都不可能使得她忘记痛苦。
痛苦已经深入了她的灵魂,正是因为那痛苦,她才得以来到人间。
附身灵待在女人身体里,这一刻,她有些渴望信能够杀死她。
死亡不是解脱的最好办法,但却是她唯一的选择,饶世界不需要鬼,她就算是继续存在下去,也只是会一直痛苦,活着,对她而言其实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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