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信讲完的时候,姈女一脸沉思似乎是在想什么,不清楚她在想什么的信本来想问问她,可转念一想,又将这个想法作罢。
毕竟,她也不是他的狐狸,而是一个独立的姈女。
摇着头,信慢慢的从床上站起,刚一起身,一阵颠簸就又使得他坐了下去。
海上的颠簸就像是陆地的地震那样,这该死的晃动,真是难以想象,那些航海打鱼的人是怎样适应的。
因为信的坐下,使得原本在沉睡的姈女清醒过来,她稳稳的走过来问:“你这是要去外面吗?”
“是啊,起来,我还没有真正看一看这大海,所以我是想扶着墙上去,然后看一看。”信点头。
“原来是想看大海啊,那为什么不在海边看呢,那样你不是更舒服点吗?”姈女。
“不一样,在陆地看海,就像是在山下望山那样,不爬山哪里会知道山的高险,不渡海,又哪里能知道海的磅礴。”
信扶着墙再次站起,虽然颠簸依旧,可有了准备的他却没有倒下。
不过,即便是没有倒,他的身影也依旧摇晃,就像喝醉酒那样。
“需要我扶着吗?”姈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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