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船舱床上的信紧挨着眼,脸色发白,姈女坐在一旁不远处,静静的望着他,仿佛她的眼里只有他一样。
人无法彻底理解宠物对主人自己的看法,信也无法看清姈女对他究竟是怎么样的想法。
不过,即便是无法看清,他也是明白,这个世界上,姈女是值得他信赖的,深知可以将她和樱放在同等的地位,甚至,还要略高一些。
只不过,那只是信任,而不是其他什么。
可是,姈女需要信任吗,也许她需要的并不只是信任,而是他永远也不可能给她的东西。
都狐狸精迷惑人心,可控制人心的难道不是那个人吗?被迷惑是因为幻术吗?恐怕未必,幻由心、由思而生,如果没有对美色的贪图,那狐狸的绝美幻术就会不破而灭,可要是有,那就算是把狐狸精杀死,那也未必能让那人醒来,即便是醒来,他也未必能够不被再次迷惑。
不知闭着眼的信究竟是在想些什么,总之能看到的就是他的脸色极差。
可能是在想什么让他头疼的事,也可能是在忍受大海给他带来的痛苦。
姈女好奇的猜测着信的想法,她的这位主人,或是,她的信究竟是在想什么,为什么会他会一直去想,而不是像她这样,很少去思考。
难道饶性就是多虑吗?还是,这是他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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