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方士看他盯着自己眼睛,于是解释:“不必紧张,这是我生的本事,我生来就有窥人心思的本领,只不过这本领得离那人近一些才能施展。”
“是这样啊。”
信公然召出灵气在他和他身后的人身上形成一层覆盖,被人看穿心思,总是让人那么不习惯。
对于信的做法,秦方士并没有阻止,事实上他也没有阻止的想法,看穿别人心思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负担。
什么都看穿了,那就会非常累,因为他的眼里已经没有了虚假的善良,有的只有丑陋的黑暗和现实。
信一行人对自己有了保护,他的本领也就没了用处,不过早已知道他们好奇或是担心什么的他,还是道:“我杀他们,其实是在帮他们做个解脱。”
“解脱!你究竟在什么!杀死人怎么能够是解脱!”一个暴脾气的水手忍不住。
秦方士看了他一眼,暴脾气水手立马安静下来,待水手露出恐惧的时候,他才望向海面:“你们应该是闯入了一片大雾中,然后才来到这里的对吧。”
“是这样,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信点头。
“很遗憾,虽然我在这里待了有两千多年,但还是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秦方士遗憾的摇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