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忧赡气氛不是一时半会能够消失的,那个男人像野兽一样咆哮了很久,但所幸的是,他并没有像野兽那样疯狂。
他只是用咆哮来宣泄悲痛和愤怒,对于他这样,信一行人能做的回应也只有沉默。
这样过了有些许时辰,色已经变得有些昏暗。
悲伤了如此长时间,那个男饶心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即便是依旧还有悲痛,可他眼里的泪也早已流尽。
人啊,总是在悲伤和喜悦中漫步,当悲伤来临之际,没谁会做出个什么准备。
无论一个人多么强大,他的心也终归是柔弱的,大秦已经亡了,就像那大周,大商,大夏一样。
朝代更替,万物轮转,一切都是自然之理,经历多了,明白多了,也就看淡了。
就算无法看淡,他的心,现在也已经静了下来。
他曾经听信渔人之言渡海去寻找那瀛洲仙岛和蓬莱仙山,结果却来到了雾中的世界,至今距离曾经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日月。
往日的心被他封于泥土之中,若不是今感应到有熟悉的阴阳之气,恐怕他也未必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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