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叹息注定不会有回应,沉睡的信什么也听不到,即便是听到了,那对他而言,也不知是梦还是幻听。
就这样子坐着,坐了一会儿,她端起酒坛给自己倒酒,正倒着,许久不见的道也突然从黑暗中走出。
他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他的脸上却带着无尽的担心。
走到距离信还有五米的距离,道也停下来:“时隔千年,他又把自己灌醉了吗。”
姈女喝着酒,她的一只狐尾从信身下落下,落地后,四周凭空燃起数团蓝色的狐火。
狐火在她的控制下变成数只燃烧的火狐狸,这些火狐狸警惕的盯着道也。
看到这样,道也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不是来打扰他的,我只是来看看他。”
姈女放下酒杯,她转过身盯着他眼睛:“既然已经看了,那就快走吧,大人他已经睡了,无论什么事现在都和他没有关系。”
道也原地不动,他平静的:“睡着的人终究会有一醒来,当年他因为迟迟无法放下大唐的衰落和长安的焚毁而大醉不醒,等他醒来的那一,他倒是研究起了如何覆灭整个世界。”
姈女眉头皱起,她身旁的火狐狸因为她的心情而燃烧的更加旺盛。
和道也对持了一段时间,姈女冷声:“做什么都是他的想法,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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