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样的心态,几乎在场的所有府警都失去了斗志,他们放下手头的工作,齐刷刷的望向他们的头。
他们的头,也就是村上,他现在正沉默着,有些事身为内部人,他知道的要比其他人能多上一些。
如果真的不可能追踪到,那恐怕,这件事可能会永远摆在档案室中,除非事情闹大,他们才会不得不进行表面工作处理。
想到糟糕的事情,他的心中就产生了烦躁的感觉,人一烦躁,就看什么都不顺眼,他迫切的想要砸些东西来缓解烦躁。
可现在,他必须忍住,克制住情绪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本领,可就算是克制,那也会有爆发的一。
死死地攥紧拳头,村上一言不发的低着头。
就在他强力克制自己不甘的时候,贺茂优作突然:“那个鬼物不是需要婴儿来恢复自己的力量吗?既然这样,那它是不是还会来这里,也许只要咱们保持警惕,应该就有可能抓到它,你是不是啊,信。”
信没有回答,保持警惕,怎么保持?在哪里保持?难道是要在府警本部还是去婴儿家保持警惕吗?
自然是不可能在府警本部保持警惕,就算是要,那也是要去那些婴儿的家里,可是整个京都又有多少婴儿?这里又有多少阴阳师和府警。
就算是每家一个人,那又有谁能知道,鬼物会去什么地方,这个工作的工作量怕是会大到让人绝望。
信想到这一点,提出这方法的贺茂优作在冷静下来后也想到了这些,真是个不切实际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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