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这样,信本打算搀扶,但一想现在可能并不合适,于是他收回刚伸出没多少的手:“既然醒了那就先坐一会儿吧,我出去给你倒杯水,等你好的差不多就可以下床离开了。”
罢他端着床头柜上的杯子走了出去,临走前还将门给顺手关上。
呆呆的望着被关上的门,女忍者不禁愣了愣,她怀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正常男人看到她的脸恐怕都会陷入一阵痴迷,怎么他不这样,难不成她的脸现在很糟糕?
带着担心和怀疑,女忍者在身上摸索了一阵,摸了一会儿后她掏出一个镜片,借助镜片,她看到了她那美丽的脸。
她脸上没有血迹没有灰尘,看起来就像刚洗了一样,之前和芭蕉精的战斗怎么可能会没有灰尘和血迹,她明明记得芭蕉精山了她,怎么她现在浑身只是酸痛呢?对了,还有胳膊,那里被手里剑扎到了。
将胳膊伸到面前,她呆滞的看着破碎衣服下的光滑肌肤,她没有伤口,难不成是那个男人或是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帮她处理了伤口,能够让伤口消失的恐怕也就只有阴阳师和巫女了,难不成这个男人和另一个女人是修习灵气的阴阳师和巫女。
她猜测着,正想着门就被信打开,信用干净的杯子给她到了一杯温水,将杯子放到床头柜上,他就要转身离去。
见他要走,她连忙伸出手喊:“等等。”
信疑惑的回过头,望着局促不安的她问:“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我……请问是你和你的朋友救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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