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衫龙马沉默不语的打开伞,然后跟着滑头鬼进入酒吧。
进到酒吧后,滑头鬼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摇着酒杯盯着一进来就低头静坐的上衫龙马,走了一会:“你胆子倒是挺大的,竟然想一个人去虎狼窝中,难道你都不怕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把你给撕了。”
上衫龙马继续保持沉默,他不知该些什么,与其和滑头鬼搭话,还不如继续保持沉默,也许沉默会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见他一言不发,滑头鬼摇头冷笑一声,她眯上眼仰头将酒灌进嘴里,猩红的酒液从她嘴角滑下,看起来就像血液一样。
她抬起手擦掉嘴角的酒液,找了个高凳子坐下来:“信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拦住你这个家伙,他在这之前应该给你打过电话吧。”
上衫龙马点点头。
滑头鬼见他回应,于是倒着酒:“你的事我也打听了一下,我很好奇,对于你们人类而言,信念和恩情真的就要比生命和这个世界的美好事物还要重要吗?”
上衫龙马抬头盯向她,盯了一会儿,点头:“那对我而言要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我必须偿还组长的恩情,也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否则就不符合我的道义。”
“道义?”滑头鬼眯上眼眼睛,她像是回忆一样:“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将道义看的比生命还重的人,我还以为除了极个别人,你们人类都已经抛弃晾义了呢。”
“也许其他会抛弃,但我,一定不会抛弃,那可是要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没有晾义和信念,那我将会不是我。”上衫龙马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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