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牛看了看信,低下头:“来吧,随我来吧。”
它一就转过头往道路尽头走去。
望着它的背影,信依旧有些迟疑,正迟疑着,樱突然拉住他的手将他拉上道路:“走吧,那个人或许真的有办法。”
信刚立稳,耳旁就响起了老饶笑声,那是笑声就像一个父亲看到自己儿子被老婆拉着往他那里走一样,真是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他会产生如此奇怪的感觉。
来不及多想,樱已经拉着他跟在了黄牛后面。
跟着黄牛走着,他们就像一步千里一样的走着,四周的环境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等到黄牛停下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长满青草的平原上。
月光轻轻地洒在那些青草上,夜风吹过,一阵草香不禁扑鼻而来。
闻到香味的时候,黄牛已经走到一边闭上眼睡了起来,看到引路的黄牛睡下,信不禁有些紧张。
紧张感刚升起,那青草就像有腿一样让出了一条道路,道路尽头是一座草屋,草屋外摆着一个圆木墩,看起来应该是桌子。
正看着,草屋门突然打开,一个身上裹着虎皮,佩戴着无数物件的人从屋中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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