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牛车停在原地,他跳下车跟着武士朝着最大的那间木屋走去。
武士走在前面,他在和门外的两名武士简单了几句后就先一步走了进去。
信站在外面等了片刻,没多久武士就走出来招呼着他进去。
随他进入木屋,屋中笼着篝火,火上烤着一只肥美的兔子,闻着肉香,信望向了坐在首位的朽木一树。
他年龄不到四十,脸上满是严肃。
信一进来,他就一直盯着他,盯了好久,他才站起来:“美浓国的阴阳师,你的来意我已了解,虽然我也很同情美浓国的遭遇,但你应该也清楚我的难处。”
“我非常清楚。”信点头,他面色平静的握住折扇,盯着朽木一树:“但是,美浓的危机不仅仅只是让美浓变成鬼域,那些鬼物在占据美浓后,势必会向贵地发动攻势,单凭近江一国的力量,想要抵挡它们怕是有些危险。”
朽木一树皱起眉头,他非常清楚信这话的目的,他不就是想让他看清楚这次危机有多么可怕吗,让他认识到危险,然后在收留那些难民让他们共同协防。
他想了想,走到信面前:“阴阳师,你应该明白,美浓国四周可不仅仅只有我们近江国,美浓东西南北的国可不下一只手,你怎么会知道那些鬼物会专挑我们进攻呢?它们怎么不会去进攻其他国?”
信当然不知道了,但是他知道,单凭近江的防御是无法抵御美浓国境内的鬼物的,即便近江已经派出了阴阳师,也是无法阻挡的。
直盯着朽木一树眼睛,信到:“万一呢?万一它们大举进犯你们,你们这些人恐怕也无法阻拦吧。要知道,这次的鬼物可不仅仅只是寻常的鬼,还有数量众多的狐妖,那些家伙可不是弓箭长矛能够伤害的,光是对付它们,恐怕你们的阴阳师也不算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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