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们来自何处并不算太重要,重要的是这些花正在控制荆棘攻击那些鬼物,荆棘所穿刺的鬼物直接化成阴气被花吸收。
如果是人类,面对这样诡异的一幕一定会停下,但对面的是鬼物。
鬼物本身就是诡异的生物,它们才不怕这样的花,只有当它们死上无数同类时才会赶到恐惧。
战斗在继续着,信此时正不断的结印并控制折扇施法,在他的法术当中,前后都升起来火墙,那些火墙在将冲进去的鬼物焚烧成阴气后就消失。
火墙一消失,那些鬼就又会冲过来,而他则又要施法。
战斗就是这样,从刚开始的激烈到后面的麻木,两个阴阳师成了不断施法的机器,而那些鬼物则成了不断冲锋的机器。
死亡在牛车附近不断重复,鬼叫声则接连不绝。
躲在车里的青子一边发抖一边紧握着胁差,在她对面,是已经缩成一团的仆人。
仆人一边在往角落里挤一边叫着“看不到我”,他在恐惧,只要鬼物冲进来,也许他就会因为太过恐惧而吓死自己。
青子看了看他,又将握住胁差的手松了松,她的手上满是汗水,她应该做些什么,而不是耻辱的躲在牛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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