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大概三分钟左右,信又转过头问:“你不想杀死他独占这具身体吗?”
惠比寿眉头皱起,他摇摇头摊开双手说:“我和他就像左手和右手,没有一只手会因为它控制不了另一只手而去砍掉它,也许你们人类会,但我永远也不会想着杀他,毕竟我和他同根同源,如果按你们人类的关系来算,他还是我的兄长。”
“抱歉。我失言了。”信躬身致歉。
“算了,你也是无心之言,毕竟对你们人类来说,什么东西有威胁,第一想法就是毁灭这种有威胁的东西,我和他不是人类,而是惠比寿,是神,我们只有极端愤怒的时候才会想着毁灭。”
惠比寿面色平静,仿佛在说和他无关的事情。
信侧眼看了他一眼,他不知道惠比寿心里是否和面色一样平静,这个惠比寿给他所带来的压力可一点也不比之前那个差,反而这个的压力还要多一点。
似乎是察觉到信的心情。 。惠比寿拄着钓鱼竿转过身说:“信,今天的事情确实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之前那个委托你来这里的分身也已经被我收回,所以你回去了就不用去找他了。”
信沉默了片刻,点头表示明白。
“嗯。”惠比寿闭上眼嗯了一声,他一边往高台上走一边挥舞竹钓竿。
随着钓竿的挥动,信身边逐渐升起一片白雾。
等惠比寿上了高台,白雾就逐渐散开,站在里面的是惊魂未定的仓木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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