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鸣声一响起,四周就紧跟其后的响起了类似的声音,待声音落下,鲷鱼又重新钻回了惠比寿的袖口当中。
惠比寿将手伸出,他望着信说:“我的那些雕像告诉我,它们所见到的我和你所见到的我都不一样,除了我的鱼儿。”
“那你还是你吗?”信眉头紧皱。
“哈哈。”惠比寿发出爽朗的笑声,他仰起头望着天说:“我怎么不是我了,虽然我不是你们所见到的那个我,但现在的我,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只要我还存在那就足够了,为什么还要为这种麻烦的问题而困扰呢?”
“嗯……”信沉吟一声,点头说:“说的也是,确实是没必要为这些事而困扰。”
“哈哈……”
惠比寿的笑声更大了,在他大笑的时候,眼角不自觉的落下一滴泪水。
对他而言,那些或许真的不重要吧。
惠比寿笑了很久,等他笑够之后,神色又变得悲伤起来。
见状信又问:“怎么了?”
惠比寿摇摇头,叹息一声说:“人常言蜉蝣寿短,可就算它的生命再怎么短暂,也有一日之多,而我虽贵为神灵,却不知我何时又会消亡,唉,可叹啊,我还未曾坐岸独钓,我的意志就又会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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