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优作听了眼睛逐渐睁大,在他的教育当中,阴阳师只负责处理鬼怪,而普通人的事则交由普通人来做,只是他们尽心尽力的处理鬼怪,但那些处理普通人的人,却有一小部分不尽心尽力。一想到这个,他又忍不住叹息一声。
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叹息,或许是为了一小部分人,又或许是为了被伤害的人,又或许是其他原因……
信拍了拍贺茂优作肩膀,摇头说:“按自己的心走,去寻找属于你的阴阳之道,任何一个人的阴阳之道都不相同,唯有自己找到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哪怕那在别人看来有些可笑。”
“是!我明白了。”贺茂优作点点头习惯性的准备感谢。
突然他想到是信在跟他说这些,于是他又抬起头盯着信眼睛说:“怎么突然感觉你怪怪的。”
信无奈的看着他,问道:“哪里怪?”
“不知道,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贺茂优作后退一步打量着信,打量了一会儿,他突然又瞪大了眼。
不过他并没有说,因为说出来可能会让信感到尴尬。信是他朋友,而不是他父亲和老师。
深吸一口气,贺茂优作望向远处的山野,说道:“我想去追踪那个该死的家伙,想把琼子给他的一切都夺回来。”
信也转过身,听了后说:“是应该夺回来,好运不应该交给那种人。”
贺茂优作脸上露出喜色,他用和仓木樱一样炙热的目光盯着信问:“你会帮我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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