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沉默着,好吧,他确实不明白女人。仓木樱抬起手用袖子擦干净泪花,望着信问:“你说,你会不会变得那个家伙那样。”
“哪个家伙?”信疑惑的问。
“就是那个冒充木村拓哉欺骗琼子的男人。”
仓木樱说完就有些后悔,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信思索一番,摇头说:“应该不会,我的心中只有阴阳之道,钱财和好运对我而言一点用也没有,除了买饭时和借宿时会用到。”
本来仓木樱还有些后悔问出那样的话,可一听到信的回答,那种后悔立马就没了。
她走到信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不安的问:“你的心中只有阴阳之道吗?在没什么别的什么了吗?”
看着仓木樱那炙热的眼睛。信不自觉的将眼睛移向一旁。
见信眼睛飘忽不定,仓木樱不知怎的突然说:“看着我。”
话一说完,她的脸就红了起来。
天啊,我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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