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的他稳住了因为酒醉而晃动的身体,经过施法,他从醉酒中恢复正常。
信这时也止住了悲伤,他望着他问:“为什么你会这么悲伤。”
他面色平静,摇头说:“原因很多,多到我已经难以数清。”
“那最主要的是什么?”信迫切的问。
他平静的看着一脸迫切的信,闭上眼说:“知道一切,往往比什么都不知道还要痛苦。”
信明白他心中有多么痛苦,所以他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打击,会让他变成这样。
两人似乎是心心相通的,在信产生这个想法的那一刻,他就走到信身旁说:“你知道吗?对于一个人最大的惩罚,就是让他亲眼见证自己民族的衰落和悲惨。没人能用正常的心态去看待自己民族的衰落,我也一样。”
他重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似乎他的心口在压抑着什么。
信看着他,张口问:“究竟是什么?”
他闭上了眼,举起双手说:“随我来吧,我带你看看究竟是什么让我选择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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