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似乎耳朵不太好,信说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说:“好了,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吧,免得你们待会儿说我老太婆不懂礼数。”
老太太打开了门,门刚一打开了信和仓木樱身后的小巷子就变成了一堵墙。
仓木樱好奇的摸了摸,确实是真真正正的石墙。
在她确定墙是真是假的时候,信已经跟着滑头鬼老太太走进了屋子中,见状,仓木樱也小跑着进了屋子。说是屋子,其实更像是个小型酒居,不算大的空间中放了一个长沙发和一个只能站一个人的吧台。
老太太一走进便从吧台那里取了一坛清酒,将酒坛打开,她直起身拎着水桶大的酒坛在高脚杯中倒起了酒。
倒了三杯后她才放下酒坛望向一直站在一旁的信问:“要喝酒吗阴阳师?这可是上好的百年清酒哦~当年那个年轻的酿酒师垂涎人家的美貌才偷偷的将他师父酿的酒送了我一坛,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滑头鬼老太太将酒杯推到信和仓木樱面前。
刚推过来,信和仓木樱就闻到了一股极其清冽的酒香,信并不喜欢饮酒,所以便将酒杯推回去说:“不用了,滑头鬼,你找我有什么事,像你这样的鬼怪,如果不是特意找我。恐怕我怎么也发现不了你。”
“哈哈,年轻的阴阳师,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啊,难道就不能等我喝了这杯酒再说吗?”
滑头鬼老太太笑着摇了摇头,举起酒杯一口将酒饮下,刚饮下去,老太太的皮肤就像失去了水分一样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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