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步一步的跨过座位朝着信走去,等他走到信所在的那节车厢的时候,信腰间所挎的那个黑鲤玉佩就突然碎裂。
随着一团黑烟,巨大的黑鲤突兀的出现在了过道当中。黑鲤警惕的盯着老人,张开口说:“离开,这里不是你该靠近的地方!”
老人对黑鲤的话置之不理,只见他慈祥而又温和的笑了笑,在微笑途中,他还轻轻的用拐杖顿了下。
虽然老人的动作很轻,但那拐杖所发出的刺耳怪声却一点也不小,也不知是鱼耳和人耳有区别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缘故。
黑鲤在听到那声音的一瞬间就膨胀着化成了一团黑烟,黑烟出现没多久,就又重新变成玉佩挂到了信的腰间。
老人看着玉佩点了点头,松开拐杖抬起右手说:“醒来吧,醒来吧……”
古老而又悠扬的声音回荡在车厢内,没一会儿,信的身上便散发起了柔和的白光。
看到白光出现,老人点了点头然后躺到一个座椅上闭上了眼。
他刚一闭眼。一团白光便从信身上飞了出来。
那白光在半空飘荡了没多久,然后慢慢变成了信的模样。
此时,信的意识正寄托在这个虚幻的身体中,其实说这是身体是不准确的,准确的说,这应该被称为生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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