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藤原宗盛叹息一声。 。他现在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
这时,信还在翻阅记忆,在他一旁是捆的严严实实的黑鲤,有着正常人智商的黑鲤虽然不清楚信为什么要这样做,但它知道,这个束缚了它的阴阳师并不像那个缠了好多年的阴阳师那样想要杀它。
人类什么时候有这么善良了,难道这个阴阳师还有什么阴谋不成。
黑鲤朝着信多看了一眼,在它这数千年的生命中,见过各种各样的阴阳师和其他修行者。
但无论是阴阳师还是修行者,他们对它这样的生物都是处于敌视,无论它们是否拥有情感和智慧,他们都想着杀死它们。。从未有人同情和过它们。
想到这里,黑鲤突然又想起了在数百年前的一个小村遇到的落水少女,它出于一丝心善救了她,并和她短暂相处过一小段时间,她是唯一一个不怕它的人类。
回忆总是感伤,黑鲤的眼中流下了一行清泪,它将目光再次投向皱眉思索的信,张开口问:“为什么要救我?”
正在思索的信被黑鲤的问题给打断了,他静静的看着黑鲤,摇头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同样拥有智慧的生命因为一个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的问题而死去。”
说罢,信再次闭上眼打算继续翻阅记忆,正当他闭上眼的时候,黑鲤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张开口说:“等等,阴阳师,记得在六百年前,曾经有个阴阳师给了我个卷轴,记得他说这东西能救我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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