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衡下意识的微微抬头，眼睛快速的眨了眨。
张雯了然。
“要是不愿意的话，就不。不过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老师！”
王衡点点头。
“恩，行，那你先回去吧，下节课要上课了。记得有问题找老师。”
“好，谢谢老师。”至少王衡看张雯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王衡起身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等到王衡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张雯立刻拿出了手机，皱着眉头找到王德龙的电话，拨了过去。
“喂？对王衡的家长吗？我是王衡的班主任张雯。”
“对，是我，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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