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又点点头,看模样他现在不太想话,在交谈完了以后,他闭上眼睛,北辰则是起身,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顺便还贴心的重新又将房门关好,嘴中却声嘀咕一句:“潇洒是潇洒了,可是命也就悬了。”
随后他不在迟疑直接转身离开了这个院落,没有迟疑,接下来他的顶头上司挂了,好多事情也就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虽然他怕死,却羡慕那些不怕死的人,可同时他又是贪婪的,现在,流浪忍者组织或许就是他的一个契机。
不知道过了多久,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装,后带着一丝决绝的走出房门,走出院落,走出镇,向着鸟之国首都方向而去。
他一边走,一边在思考,思考着一切,他这次去鸟之国首都名义上是报仇,但实则却是送死,既然都要死了,那能想的就都多想一点儿。
流浪忍者或许在真正的忍村忍族看来就像是一批害虫,来到哪里,就祸害到哪里,偷学别人家族的不传秘术和忍术,简直可以是到哪里都是人人喊打的角色。
而他自从出生起,在机缘巧合之下成为了一名流浪忍者后,他就跟随着这股流浪忍者的潮流开始四处为家。
可是不知道在那一开始,他竟然对这些竟然赶到了厌恶,想要脱离这种生活的时候,帚找上了他,告诉他,他要给所有的流浪忍者一个家。
他自然不是什么愚笨之人,自然知道帚那隐藏的野心,但他那时觉得,或许可以的话,换一换环境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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