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法拉利的车厢里充斥着荷尔蒙,腰带,内裤,胸衣到处都是……
“噌!”
衣衫不整的夜莺双目血红,手持一把匕首,匕首抵在秦逸那布满吻痕的脖子上。
“大姐,我也是为了救你啊,实在是不好意思……”秦逸苦笑。
夜莺的声音比寒冬的风都要冷冽,“秦逸,你居然敢玷污我!”
“玷污?”
秦逸不愿意了,反驳道:“我是第一次好不好,我又不是渣男,再说了,我要是不救你,你当时的情况,我把你扔下不管,你也会被其他男人便宜……大不了,大不了我负责任好了!”
夜莺贝齿紧咬,怒视秦逸,“谁要你负责!”
“不准看!”
很快,夜莺穿好了衣服,副驾驶的座椅上,一朵鲜艳的红花绽放,显然夜莺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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