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人还未醒觉,周啸又移动脚步走向下一根青石柱。
周啸走走停停,就这样流连于大厅里边,不一会的时间,他就已经将一百多条基础符纹烙印到脑海里的那枚戒指上,不知是不是周啸的主观错觉,他总觉的戒指上烙印的符纹越多,戒指的色泽仿佛就会越鲜亮一些。
而这个时候,周啸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大厅的最前排,而前排的符纹,要比后边的复杂多了……
拓跋宇做为这场测试中最有天赋的几个少年之一,也正站在大厅最前排的一根青石柱下参悟。在偶然一分神间,拓跋宇的眼角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后边走过来,施施然地站到了离他仅有七尺距离的那根青石柱旁边。
拓跋宇一怔,霍然转头看过去,看到那道身影不正是在前厅与他发生冲突的那个穷小子。
这穷小子正抬头看向石柱上的玉符,装模作样地比划参悟着,明显还没有注意到他。
看到这一幕,拓跋宇一下子将牙都咬紧了,嘴角边的肌肉用力了一下。
“这个穷小子怎么到这里来了?他不是到侧厅去求人鉴定了吗?就凭他的穷酸样也能学习灵符术?”
谁都知道,学习灵符术会消耗一个恐怖的资财,敢学灵符术的,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的身家。周啸的这身穿着,拓跋宇发自内心地没有瞧起。
而现在这个穷小子竟然与他并列站到了一排,同步参研更精深的符纹,拓跋宇与其同列,感觉自己灵符师的身份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再说了,方才在前厅受侮之仇他还未报还呢,这个穷小子还敢主动走到他面前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