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让周啸将这封信递到大会长那里,大会长念故情,或许一挥手就让周啸进会了,那时他再想将周啸撵出去可就要费点功夫,而现在,在谁也不知有这么一封信之前就将周啸强行撵出商会,就容易的多了。
现在还不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大符师装模作样地将信细读一遍,缓缓抬起头,看着周啸一脸冷笑:“果然来了,你果然来了。哼,我收到密报,有别的商会奸细近期图谋混进我们巢府商会,妄图窃取我们的商会密报,恶意同我们竞争,没想到密报这么准确,我刚有所警惕你就跑过来撞到我手上。”
大符师将信如废纸一般揉成一团抛在地上,双目如电冷冷道:“小小年纪做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不要脸的勾当,借着这么一张纸就想混进我们商会?别做梦了,给我滚出去。”
周啸和那个老者都傻眼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事情会一下子变成这样,这个帽子简直扣的无缘无故,突然之间奸细两个字就落到了周啸的身上。
周啸红头胀脸,焦急道:“大符师,我可不是奸细……”
大符师冷笑:“哪个奸细脸上又写了奸细二字。”
周啸更急:“我真的不是奸细,我只是来巢府想要弄到虫黄,我想借商会安身,我会符术会对商会的经营做贡献的,再说了,那封信可是我们会长亲自写的……”
大符师脸色更冷:“信可以造假,人也可以造假,我这边刚收到有奸细的密报你们就过来了,天下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不要诡辩了,速速给我滚出商会。”
大符师一身杀气。
周啸简直百口莫辩,张口结舌着,他已经隐隐意识到不对劲了,给他扣的帽子简直太牵强了,这分明是针对他临时编造出来的一个借口,这个借口简直可以指鹿为马,还不是这位大符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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