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林烨道：“你想见我，无非是想拿到诛空草罢了。”
教皇不解：“既然你知道，为何不选择离开，反而还要来见我？”
“因为无论我去到哪里，哪怕是离开这个环球，我也还在虚空断层之中。”林烨摇了摇头，道：“我唯一能离开这个地方的方法，就是来见你，让你开启传送阵。”
“你这么笃定，传送阵真能开启？”教皇摇了摇头，道：“如果能开启，我为何不离开，反而还要找人到处收集大阵材料，何必多此一举？”
“斯蒂芬说，你贪恋权柄。”林烨道：“但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这个鸟不拉屎的虚空断层，有什么权柄好贪恋的？你的修为既然达到了教皇级别，那就算是到了外面，也是顶尖修士了，我虽不知欧洲那边的情况，但在教廷里，比教皇还强的，应该没有吧？”
“教廷的确是没有，但其他地方有。”教皇的声音里，带着几丝玩味儿。
“其他地方？”林烨没有一皱，道：“你说的是你们欧洲的小千世界，教皇空间？”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带着面具吗？”教皇没回答，忽然又转移了话题。
林烨轻轻一笑，道：“不就是故作神秘，制造一些压迫感，就和华夏古代的皇帝一样，圣颜不可轻看。”
“错了。”教皇摇了摇头，道：“不是圣颜不能轻看，而是我不这样做，他们没人听我的。你应该从斯蒂夫和其他人的口中知道，我进入虚空断层已经二十年了。可二十年以来，我都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摘下过面具。”
“你的癖好可真古怪。”林烨不解道：“听你这意思，难不成你取下了面具，就没人挺你的命令了？你可是发现碧澄湖城池的第一人，而且应该是在这里成立了教廷，成为了教皇，你的权利难道还仅仅只是靠这个面具而已？”
“就是靠这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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