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汉子指的位置，就是那个缝隙，嗯，大概，勉强，可以让林烨坐半个屁股。
“兄弟，大家都是花钱坐车，腾个位置。”林烨沉声道。
“小子，换尿片了吗？敢这样和老子说话？”
汉子脸色一沉，充满了凶狠。而其他四人，也朝着林烨投来的相同的目光，仿佛只要林烨敢不答应，他们就会动手。
好在司机打圆场了，道：“小哥，你是外地来的吧？他们是这里有名的路霸，叫五黑蛇，是附近的地头蛇，我们要去云髻山，还要仰仗他们呢。”
这些边缘的管辖特别松散和混乱，路霸土匪层出不穷，林烨听司机这么一说，也只能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那个缝隙里。
“哼，孬种！”汉子轻蔑地看了林烨一眼，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起来蹲着，只有男人才有资格坐。”
“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男人？”林烨眼中已有了历芒。
“你说呢？”汉子不屑一笑道。
这五黑蛇在附近都是名气不小的地头蛇，司机怕起冲突，忙道：“哥们，你还是听他的吧，不然要是一会儿过不去关卡，我也不打算拉你了。”
林烨只能忍了下来，弓着身子站在车里，默不作声。
沿着山路大概行了半个多小时之后，前面出现了几个壮汉，像是拦路虎一样，手里都有兵器，而五黑蛇摇下了车窗，然后喊了一些林烨听不懂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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