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尹沫冷冷地看了石锅鱼一眼:“变化?哪里变了?”
石锅鱼两眼发亮地看着韩尹沫,“比如说,以前的你,在大学总是小鸟依人,斯斯文文安安静静地招男孩子喜欢,而今晚,你喝酒,耍酒疯,一言不合就跳湖,拿自己的命给自己醒酒,沿着黑夜胡乱狂奔迷路了也不怕,像个女汉子一般,六年不见,你虽然抢走了我的青梅竹马,但……也另我刮目相看了吧!”
石锅鱼说着说着,脑子一醒,嗯?韩尹沫可是我的情敌,我干嘛要夸她呀?突然间她生气地推了一下石韩尹沫,“喂!你以前在大学的小鸟依人不会是装出来的吧?谭雨峰最喜欢安静性子的女孩啦,你这个心机girl!老司机!”
韩尹沫一脸无奈地斜了一眼在爱情面前脑残的石锅鱼,“人有很多块脸皮,而安静只是我的其中一面,我没变,一直都没变,只是有些人……变了……”说着,韩尹沫沉默地底下头,眼角泛着眼泪。
八卦的石锅鱼很想知道谭雨峰为什么离开韩尹沫,便顺着韩尹沫的情绪一本正经地问道:“谭雨峰他……为什么离开你?是因为你们之间发生了矛盾?”
韩尹沫摇摇头,苦笑道:“是面包,面包吓跑了我们之间的爱情。”
“面包?”石锅鱼一脸不解地看着韩尹沫。
“那一年,毕业后,谭雨峰带着我回家,她的父母并不接受我,因为我没家世美背景,对于谭雨峰将来要继承她父亲的职业根本帮不上忙。雨峰为了我,一气之下便带着我离家出走,他的父亲为此扬言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那一段时间,我们俩在外头飘荡,相濡以沫,过得很艰苦,找不到工作,最后连房子都租不上,我劝他放弃我,那一晚,天下着大雨,他一个人在街头喝了很多闷酒,我知道他离不开我,我也舍不得他,于是,我自作主张,把他带回我家。”
“我的家庭本来就接近支离破碎的边缘,嚼赌的父亲,在外头欠下了一屁股的债,附带一个不争气的弟弟,极端的母亲,为此整天和父亲大吵大闹,客厅里常有的摔东西夹杂着谩骂声每天都在持续,对于长期生存在这种家庭的我早已司空见惯,而对于一生下来就养尊处优的谭雨峰来说,我担心……他根本忍受不了这种生活,结果,在回家的第三天,谭雨峰突然和我说,他要和我分手,回到他父母的身边,他不能抛开自己的父母不顾,自私地享受自己所谓的爱情,就这样,他离开了,自己一个人跑回了美国,回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支离破碎的家庭肢解了我们的爱情,谭雨峰他经不起面包的考验,”韩尹沫两眼呆呆地看着那盆炉火,两眼似乎没有任何的波澜,只是静静地述说着她和谭雨峰之间所发生的一切。
石锅鱼看着韩尹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床檐,看着天花板说:“谭雨峰他……确实一生下来就含着金钥匙出生,我和他小时候是青梅竹马,我母亲是她母亲的闺蜜,一生下来俩人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可是……在昨天看来,他和那个豪门千金小姐的订婚礼宴,说明我们之前青梅竹马的感情,还有所谓的娃娃亲,不过只是大人之间的说说而已。”
说着说着,石锅鱼突然想起了前晚在冰雕城堡里订婚晚宴结束后谭雨峰给她的那个猝不及防的吻,便警惕对韩尹沫说:“既然谭雨峰离开了你,你们的爱情经不起考验,你还来拉斯维加斯找他干嘛?你要明白,他已经订婚了。”石锅鱼这样说,不过是想自私地占有从豪门千金小姐夺回谭雨峰的权利,毕竟那天晚上的那个深情的吻留给了石锅鱼希望,她深深地感觉到阿峰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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