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哭了,哭多了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好,母子一条心,这小家伙呀,肯定会感受到您伤心,所以他也会伤心的,您还是去吃点早餐,回房里好好休息一下吧!”宋阿姨看见篱洛对她的话无动于衷,便又细声地劝道:“其实……其实先生他……还是很关心您的。”
“是吗?”篱洛抬眸,对着宋阿姨轻蔑地笑了一下,她仿佛不会相信宋阿姨说的是真话。
“如果他真的关心我,关心文腹中的孩子,他应该多抽点时间陪陪我,而不是每天晚上都喝得酩酊大醉,半夜三更才回家,甚至在外面沾花惹草!”
“夫人,你误会先生了。”宋阿姨连忙解释道。
“误会?怎么误会了?刚才他电话里的声音分明是一个女人!”篱洛伤心地看着宋阿姨,用手捂着自己的心房。
“先生他昨晚……”
“你不要再说了,你作为他的家奴,他的保姆,自然替她说话,宋阿姨,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宋阿姨被夫人的话塞得哑口无言,他其时想对夫人说,莫先生昨晚并没有喝得酩酊大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两三点才回家,昨晚她身上的羊绒毛毯其实是,先生为她亲手盖上的……
利落站起来,转身,一个人回到房间,用力地关上房门,“亲爱的”——三个字是男人对自己的宠溺,篱洛最受不了的是自己的男人背着自己称呼别的女人为——亲爱的,这一刻,她在莫擎面前伪装自己若无其事,落落大方,下一刻,她便冲破自己的极限,对着一个陌生人爆发出来。
在不信任的面前,爱情是显得多麽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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